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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赤】椿花

※HQ同人,兔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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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吉原的東邊大門進去後直走,在第一個路口轉角邊上,還沒有走到門口就可以看見群聚在格子窗前的男女,人來人往直到深夜都不會有任何停歇,外觀富麗堂皇的「梟」是這裡著名的妓院之一,每到日落時分門口的客人總是在格子窗前流連忘返,送走了盡興的熟客又要立刻迎接新造訪的貴客,即使是深冬之中也未曾因為天寒而有任何一點黯淡。


正月就要到了,吉原裡的尋芳客只有越來越多,彷彿要慰勞自己一年來的辛勤而稍微放縱一下似的,即使是在少見的低溫與漫天飛雪中,吉原內也還是熱鬧依舊,其中的「梟」之所以出名並非只是遊女貌美與才華兼備,這裡同時也賣著多數妓院所沒有的男色,大門兩邊的格子窗以性別做為區分,俊美的男色和秀麗的遊女同時向經過的客人展現著多采的風華,妓院內在忙碌與熱鬧之中並未有人察覺到那一點點與往日不同之處,除了被妓院主人帶來的孩子木兔光太郎以外。


走入了大門、行經過小巧但精緻的庭園造景,「梟」的內門被靜靜地推開,走進來的卻不是已經選定物件的尋芳客,而是彷彿與屋內外的燈紅酒綠完全不同世界的來者──一位面容枯槁的婦女身著簡陋破舊的衣服,手裡牽著一個年幼的男童,進門後便沉默地站在門邊,直到經過的若眾問起才終於怯懦地開口,細微的聲音幾乎要被周遭的嬉鬧和吹噓聲給遮掩住:「請問……這孩子值多少錢呢?」


門口的若眾見狀請來了老鴇,穿著華貴的男人從樓上從容地來到門前,雖然已經不再是可以賣身的年紀,但老鴇的顧盼之間仍然帶著點尚未褪盡的風華,雙手熟練迅速但總不免有些粗魯地檢查過了男童後,將小巧但有點沉重的錢袋從高處拋下,婦人則緊張慌亂地接下了發出細碎金屬聲響的袋子。


「進來的孩子都是同一個價錢,哪怕是未來的花魁也不會再多給一毛。」老鴇的聲音裡帶著冷冽,不等神色複雜的婦人似乎打算和男童再多說些什麼便揮走了人,若眾則迅速地拉走了男童帶進屋內,在經過走廊的那一瞬間木兔光太郎與那男童對上了眼。


雖然婦人和男童的容貌看起來有幾分相似,但是比起婦人滿臉的百感交集,被母親賣進妓院的慘遇卻全然沒有表現在男童的臉上,那張清秀的臉龐像屋外的雪景一樣地沉靜,彷彿早已接受了自己即將面對的現實。


「光太郎少爺?」隨後跟去的老鴇在經過木兔面前時停下了腳步,口氣裡略帶著詫異地從懷裡掏出了點心塞在木兔的手裡:「老爺知道你在這裡嗎?這裡可不是小孩玩鬧的地方啊。」


「嗯,爸爸帶我來的……那個、我可以跟過去看嗎?」


「沒什麼特別好看的就是了,老爺也真是的……還是這種年紀的孩子。」老鴇一邊碎念著,溫暖的手在木兔的腦袋上隨意摸了幾下,任由往後將會掌管這間妓院經營權的大少爺一路跟著:「新來的黃毛小鴨而已,可沒有其他哥哥們有趣啊,不如跟他們一起玩呢?」


老鴇的目光帶到了一旁緊張地偷看著的禿們,那是跟在花魁身邊的兩名稚嫩少年,一個眉清目秀、另一個則容貌英挺。


無論是陰柔還是陽剛,客人喜歡的口味也是五花八門,不過並不是每個帶進來的小孩都會被買收下來,從事風俗業必然要有的是可以吸引客人的容貌,如果連看了都不覺得順眼的話,就連養成也不必了,最多也只能讓小孩在妓院裡打雜討生活。


值得老鴇掏出錢來買收,自然是意味著被認定有足夠資質在這裡以色事人。


妓院深處空閒下來的房間內,剛被賣掉的孩子就正坐在裡頭,老鴇隻手抬起了男童的下顎又仔細端詳了一番,淺淺地露出看見值錢物件的滿意微笑:「少爺的眼光倒是不差。」


男童有著烏黑的頭髮和蒼白的肌膚,墨色的眼眉和濃密的睫毛在眨眼的時候帶著靈氣,有稜有角的嘴唇峰線小巧且精緻,雖然先天相貌不壞,但卻因為營養不良而顯得乾瘦枯黃,身上穿著的衣服也因為陳舊而看起來顯得骯髒,即使看上去的印象不差,也不會讓人有想靠近的念頭。


「把這孩子帶去梳洗打扮一下,等等帶去給花魁吧。」


花魁住的房間被命名為椿,是寒冬中依然會開出赤紅花朵的植物,也是老鴇在看見被打理整齊的男童時脫口而出的形容,而深深印在木兔腦海裡的是那孩子沉靜眼角邊染上的胭脂,襯著白皙的肌膚有如雪裡盛開的椿花一樣嫣紅,竟然有一股超越年齡的冷豔。


※※※


「少爺難得這麼安靜。」眉眼如黛的少年斟滿了酒,氣定神閒地勾著淺淺的笑意調侃起木兔:「因為緊張嗎?」


「嗯,十分緊張,不過老爸並沒有什麼意見,其他客人好像也能理解就是了。」木兔倒也沒有掩飾自己的心情,仗著一點微醺的醉意和隱藏不住的好奇心,問出了怎麼樣也想要現在就知道答案的問題:「京治……我記得你的母親是這樣叫你的吧,赤葦的名字。」


「嗯,少爺原來也有記性好的時候。」雖然是妓院主人家的少爺,但赤葦對於木兔從來就稱不上畢恭畢敬。


「『京治』,究竟該怎麼寫呢?」


「少爺真的打算以這個不足為道的名字做為今晚的開場白嗎?」赤葦隨手拿了烤魷魚塞進木兔的嘴裡,以為這樣就可以堵住木兔聒噪多話的嘴,但並沒有成功。


「什麼嘛!明明就是很典雅的名字!」一邊嚼著嘴裡的魷魚腳,木兔的嘴依然閒不下來。


「那也就是雜草之上的附庸風雅罷了。」入了妓院自然會有花名,赤葦的花名為椿,冷豔的雪中之花很快就取代了原先有如河邊雜草的本名,只剩下木兔一人還是稱呼著真正的名字。


「但是我覺得京治比起椿更適合赤葦。」木兔抓住了赤葦的手腕,澄澈的眼眸直直看著赤葦,彷彿四五年過去了這人也還是沒有意識到彼此之間的身分究竟有多大的差距,或許對他來說赤葦依然還是當年剛被賣進妓院的男孩。


穿著華麗女式和服的赤葦有些詫異地瞧著木兔了好一會才斂下雙眼,墨黑的眼眸好像就要看到過去的日子一般充滿了懷念的氣息,像要笑出來的表情僅僅微小地牽動起唇角:「光太郎少爺真的是很特別的人,能夠和這樣的少爺相遇也算是我的福氣了。」


「福、什麼福氣……」


「赤葦是母親娘家的姓氏,『京治』的寫法……是這個樣子。」赤葦用手指蘸著木兔酒杯裡的殘酒,在桌案上寫下自己的名字,以酒水寫出來的名字很快就蒸散消失,而眼角與嘴唇都抹著胭脂的椿──赤葦京治──身體正半貼在木兔的身上,大大敞開的領口可以看見精緻性感的鎖骨線條。


「赤葦……京治……」和椿花一樣是個典雅的名字,木兔下意識地覆誦了一次多年前曾經聽過一次、就在赤葦的母親即將離開前脫口而出喊過的名字。


木兔輕輕地抓住了赤葦的手,掌心內傳來偏低的溫度才讓木兔知道赤葦並不如表現出來的神情那般從容不迫,感覺到被握在手裡的赤葦想要退縮,木兔便將手抓得更緊一點讓赤葦必須靠近自己,赤葦身上還帶著冷豔的清香,蒼白而優雅的頸線條就展露在木兔的面前:「今晚就讓我用你真正的名字喊你吧,京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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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和岩及的吉原paro一起,一樣是多CP和各種妄想,簡單濃縮成的部分XDDD

如果可以真的好想寫啊,不過又怕寫出來的結果不如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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