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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高】水象星座彼氏 (37)

※黑子的籃球衍生,綠高
※設定漏洞、錯字歡迎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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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間安靜地坐在板車內,老舊的車輪和鍊條在高尾每一次的踩踏下都會發出刺耳的噪音,但比起桃井和青峰的來電更讓綠間感到安心,似乎在說著隨時都有人可以陪著自己似地。

綠間搞不懂高尾,就和黃瀨一樣有點搞不懂,嘻皮笑臉一派輕浮的樣子,在認識的一開始很難確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可靠,也往往總是很難明白這種人的腦袋在想些什麼,總是可以大聲地把心裡的話和肉麻的告白放在嘴邊。
同樣搞不懂的是和黃瀨仰慕的青峰的神情一樣,高尾似乎對自己也有這樣的憧憬或是崇拜,綠間很確定自己沒有看走眼、更不是自戀。

即使資質不同,如果不努力鍛鍊自己的話,也不過就是把自己的天賦白白浪費掉罷了,所以綠間一天也沒有鬆懈過自己,但他並不覺得那是什麼值得誰崇敬的事情。

淋過雨後的球鞋濕得令人難受,在離開大阪燒店後就脫下在一邊了,幸運物狸貓信樂燒仍仰著滑稽的角度微笑著,但即使情緒已經平緩了,綠間卻還是笑不出來。

「小真,明天教練會開總檢討吧。」高尾吃力地踩著踏板,說話時有點微喘。

「嗯。」

「大家都會被處罰一頓吧,大概要有一個星期都站不直的準備。」站不直還算輕鬆的了……

「教練真的只會打三下嗎……」雖然不是沒有被打過,不過中學之後也幾乎沒有被處罰過了,猛一想起來還是有點擔心。

「啊,那個,我聽學長說過喔。」趁著停等紅綠燈的時候,高尾轉過頭來,逆著路燈的光線,綠間看不清楚高尾的表情。

「雖然只是拿普通的小手打在手掌上,不過會讓所有社員都圍在四周看著你被打……總之應該是痛覺意義以外的教訓吧?不過讓王牌大人受到這種懲罰也算夠嚴厲的了。」

「只要還可以練鋼琴就可以了……那點程度的處罰倒是沒有問題。」如果會把手指打腫的話,不要說是練琴、就連籃球社的練習都會有困擾的。

「練琴?噗──小真,真的假的啊?王牌大人也會彈鋼琴嗎?」

「吵死了,高尾,會彈琴有什麼奇怪的?」

綠燈亮了,高尾安靜地踩起踏板,有點笨重吃力地載著綠間繼續往回家的路,忽然安靜下來的氣氛讓綠間感倒不上不下的尷尬。

「……小真就跟王子一樣夢幻呢。」鍊條在每踩過一輪時就會發出唧軋的刺耳聲音,但在陳靜的住宅區內卻是少有的聲音,就和高尾的聲音一樣陪著綠間,高尾帶著鼻音的俏皮聲音格外地親近人:「被小真傳紙條救援時就這樣覺得了,不過啊……」

還是覺得小真是秀德的王牌大人啊……以後也要這樣帥氣地投出三分球喔。

雖然是輸球了,但在球場場無論截抄、搶斷還是進攻都表現得可圈可點的高尾漾著有點傻氣但讓人會心一笑的笑容,在家門口前道別時是這樣說的,或許多虧他有如鷹隼一樣寬廣的視野,秀德才沒有打得太辛苦、不,幸好有高尾防守住了沒人能察覺的黑子,否則只會更加難堪。

綠間躺上自己的床,習慣的味道和之前適合放在床上的幸運物玩偶很快就招來了睡意,雖然只是小小的鼓勵和關心,不過這是第一次失敗了還會被關心鼓勵。

和在帝光打球的記憶不一樣……果真到現在還是沒辦法搞懂高尾在想些什麼,這也算是火神「籃球就是因為好玩所以才打的」的一環嗎?

黑子在帝光不太受歡迎,某個程度上是被可憐的,沒有技壓全場的強勢能力、並且希冀著的是眾人相互依賴的籃球。
這樣的夢想在所有成員都強得令人畏寒的球隊裡,可以說是在說笑,更可以說是一種程度的示弱,但身為奇蹟的世代,現在或許最拋不下的也就是試圖依賴隊友的示弱表現。

但是高尾……他可以封住黑子、同為一年級的正選成員,從今開始這個人有可能將會和自己一起打球直到畢業。
可以說是搭檔一樣的存在了嗎?

並不是很確定這樣的概念就竟有沒有任何不妥,不過在這場比賽之後,黑子哲也在綠間的心裡的影子似乎漸漸變淡,換上的人是高尾和成……

綠間心裡很清楚,如果沒有高尾擋下黑子的話,下一個被從後截球的人就是自己了。

如果有這樣的能力的話,何必一開學要像隻孔雀一樣在自己面前唱唱跳跳的呢,實力這種東西一上球場馬上就見分明了不是嗎?

果然是難以理解這個人啊,高尾──這樣的想法持續到了隔日,眼前是看似聽得出神或在恍神的高尾的背穎,不過綠間的手上抄寫筆記的作業還是沒有停下來。

高尾小小地轉過頭來,在和綠間的視線對上後又默默地轉過頭去,接著整堂課都在超筆記、偷瞄對方、相互對視後又轉頭繼續上課中渡過。

比起平淡的上課時光,反而下課後的社團活動才讓高尾和綠間都揪緊了胃。

「吶,你覺得有多少人會哭出來?」高尾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雖然說輸球這件事情還沒有讓人太過沮喪,不過更加恐怖的是教練和學長的責罵啊。」

「哭出來?」綠間有點詫異地看向高尾。

「唉呀找錯人了,全中學三連霸的人是不會懂的吶,這種事情。」忽然想起綠間出身的高尾忽然改變了氣氛訕笑著:「越是強大的學校在輸球後的總檢討就會越嚴厲,過去在不怎麼強的中學輸球時總檢討就夠讓人害怕了,真不知道在秀德會是什麼樣子啊,學長們也只有說過非常恐怖而已喔……而且小真你不是還要被打手心嗎?」

說到這個份上綠間也開始擔心起來了,雖然一開始說了不會害怕的,不過畢竟是輸球了,而且大坪學長……綠間忍不住看向手中的幸運物──好不容易找到、做工精製的陶笛。

與做為王牌的風光同樣沉重的也是背負的球隊勝負與否的關鍵,然而綠間除了在比賽中途忽然任性要求所有的球以外,還被自己過去的隊友給斷了得勝的機會。

中谷教練第一個將綠間叫上前去,手裡反握著打人的小手、以握柄處抽打了綠間的手心五下,雖然沒有想像中的狠毒,但揮動藤條發出的風嘯聲的確讓所有的籃球社社員都縮起脖子來,雖然綠間沒有任何表情上的變化,不過光是社員們的小聲議論和教練公然懲處的方式,想必已經夠恥辱了。

所有正取成員逐一地被叫上前去,被要求大聲地自我檢討後,又全員相互檢討了彼此一次,輸球的不甘心以及一部分不滿仗著檢討之名有點兇惡地相互傷害了起來,但事實上只有非正取的成員才看得見,沒有人的表情是怨恨不滿,更多的是自責。

比賽後的社團活動暫時停止了球隊的訓練,在總檢討之外至少得到了可以休息的救贖,輸球的結果就是幾乎沒有一個待在IH板凳上的人打算留在體育館裡。

雖然在經過大坪學長身邊時的的確確感覺到了目光,但學長最終是沒有履行過去的威脅,綠間的陶笛直到走出體育館都還好好地被握在綠間的手裡,不過握著陶笛的手確實是改成右手了。

「痛嗎?小真。」高尾的手伸上前去,但在觸碰到綠間手掌內有些紅腫發紫的左手前又收了回去:「沒想到教練是玩真的。」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綠間攤開手掌,五道瘀青已經爬上了掌心,又紅又紫的有點嚇人。

「不過對於王牌也下得了手,教練果然是魔鬼啊。」這回高尾大著膽子、抓上了綠間的左手,在拇指指腹輕輕觸摸著瘀血處時,綠間的臉的確輕輕地抽了幾下。

「果然很痛吧?」果然還在嘴硬呢。

「……囉嗦……」

「真是的……今天我請客吧,去吃冰,順便用冰敷一下手。」

「為什麼?」

「安慰一下失意的王牌大人囉,被教練打手心還被學長責備,好可憐的說。」高尾將十指交疊在後腦勺,一副好像自己沒有參加誠凜那場比賽似地。

「已經說過了不要再叫什麼王牌了。」

「但是──小真就是這樣的存在啊,對秀德來說也是、對我來說也是。」高尾走到綠間前方,又是那樣有點傻氣卻親切的笑:「就算這次輸球了,也還是秀德的王牌大人喔。」

「因為我最喜歡王牌大人了吶──開玩笑的。」

又是不小心地,高尾知道自己再度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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