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黑鳥的新博客XDDD/
文章檢索請善用「歸檔」選項,所有的小說都以標題和CP進行分類

© 黑羽鷲
Powered by LOFTER

【綠高】陰陽寮軼聞 (17)

※黑子的籃球衍生,綠高逆不可
※陰陽生綠間x式神妖狐高尾
※默認平安京時代,所以綠間沒眼鏡XD


===


細長的符咒在拋出的瞬間化成成千上百隻紙鳥,畫著硃砂咒文的符咒飛舞間夾著像鳥鳴與振翅的細碎聲響,猛地就往黑狐的臉上高速撞擊且吸附於其上。

也只是一時之計而已,能做到怎樣的效果也只能祈禱了。綠間幾乎屏住了呼吸,看著符紙不斷地飛舞、黑狐終於因為無法甩開符紙而暴躁起來,響徹了山林的怒吼夾著哭號,即使綠間緊摀住雙耳也要被震得頭痛。

高尾從黑狐的大嘴中緩緩掉落在地,沒有生命的紙鳥毫無恐懼感可言,緊緊糾纏著黑狐不放,而高尾遠比綠間認為的還要堅韌,踉蹌著步伐但還是咬緊了牙關躲離了暴怒著的黑狐。綠間想把高尾拉到一邊護著,但面對黑狐無論是綠間還是高尾都沒有足以抗衡的力量──

腦袋裡迅速浮現了瘋狂的想法,綠間慌張地回頭看了看還被紙鳥糾纏著的黑狐,接著猛地抱過了高尾的腦袋吻上了狐狸的嘴角。

狐狸身上屬於野獸的腥味讓綠間皺緊了眉頭,但卻沒有讓綠間感到害怕,如果過去都可以接受高尾地親吻和求歡的話,那麼現在也不過就是讓高尾以原型的姿態進行這種事情罷了。

如果這樣就可以讓高尾得到足以逃離的力量的話……

身體最後的力氣迅速地被消耗起來,綠間的意識幾乎都要游離,腦袋裡的東西變得一團模糊而且霧黑,紙鳥正因施術者意識的弱化而開始減緩了攻勢、甚至開始變成紙片,時間就快要沒有了,這種做法絕對是孤注一擲,但也已經是別無他法的唯一選擇。

「這種麻煩活又丟給我了,小真你真是會使喚妖怪的傢伙吶……」似乎是被一雙手被抱著了,或者是又被狐狸給叼了起來,氣力幾乎耗盡的綠間只能在意識游離間聽到彷彿來自遠處的獸鳴、哀號、慘叫、又哭又笑的駭人聲音,還有大量的人在說話走動的聲音,雨聲和雷擊聲不斷,接著所有聲音都開始遠去……

彷彿到了很遠的地方、又黑又暗的什麼也看不見,又好像沉入了深海中,身體輕輕晃動的像被海浪給帶著搖晃著,像搭在船上。

夢裡沒有高尾的聲音、沒有黑色的大狐妖,只有無盡的沉默和安詳,像是聞到了藥的味道和藥草香,但是什麼也沒感覺到,人在身邊來來去去,但睜不開眼睛。

長得彷彿沒有盡頭的夢的結尾,是高尾撐著傘的背影,看起來又乾淨又優雅、全然不像在山林裡淋了雨又和其他妖物纏鬥過的模樣。

「高尾?」身體一個用力,綠間睜開了眼睛。

「喔呀?」綠間的師父就坐在一旁,打趣地用紙扇遮住了半邊臉,露出地雙眼笑成了兩道縫隙,說起來也頗像是狐狸一樣、帶著壞心的表情。

「高尾就在這裡休息著,恢復狀況不錯。」赤司也坐在一旁,笑意在他的嘴角清清淺淺地勾起:「畢竟本體是野獸,復原力本來就比人還要好,真太郎也真是關心他。」

「差點就掛了呢,陰陽生。」宮地大人就站在綠間的頭頂邊,由高而下地低視著綠間:「多虧了你們,倒是終於明白知道是什麼渾帳妖怪在做亂了吶。」

──但是真的有辦法可以處理嗎?不,大概也只能這個樣子了。

綠間想起了高尾在山上說的話,目光掃過高尾沉睡的側臉,那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恢復成人形,乍看之下睡得香甜無比。

「那麼……降伏那樣妖怪的方法……」真的沒有任何辦法嗎?

「我們也還在等牠醒來呢。」宮地大人更加不高興起來。

「那其他人……」

「真太郎,你忘了吧?」赤司笑著輕撫著懷裡的貓又,巨大的黑貓發出了響亮的呼嚕聲:「一般來說的式神都只是蟲或植物那樣的精怪而已,像狐狸這樣充滿靈性的妖怪,就算作為使者也綽綽有餘,陰陽師裡也不是每個能都有本事役使狐狸的吶。」

貓又就要往高尾身邊走去時,硬是被赤司給抓了回來,明明該是在塵世間縱橫的妖物卻像家貓一樣地翻開肚子來嗚鳴著抱怨。

和大多數的陰陽生不同,赤司和綠間以極少數的同期都擁有充滿靈性的生物作為式神,那是得天獨厚的天賦、旁人怎麼努力也得不到的東西。

充滿靈性的生物智力與能力都會比起樹精或蟲怪更加出色,相對的因為較有力量而更容易反嗜其主,有些陰陽師為了避免被自己的式神計算,若不就是加諸了許多咒縛、就是捨棄不用,因此真正役使狐妖者,即使是擁有異能者眾的陰陽寮中,也仍然屬於少數。

「……就是這樣。」即便不願意,宮地大人也必須承認。

「現在只能在京城附近設下大量的結界和咒術,但以那傢伙的能耐,我們也無法保證可以撐到什麼時候,你們可以回來已經屬於萬幸。」

綠間想起夢中大量的打鬥與哀號聲、彷彿又可以回憶起血肉被撕開的可怕聲音,腦袋忽然這時候犯疼,就在綠間就要按住自己的腦門時,才發現左手被纏滿了繃帶。

「左手,暫時就先別用吧。」師傅輕輕抓開了綠間的左手,小心翼翼的拉到一邊,這時複雜難以承受的痛才忽然由指尖不斷燒灼到整隻手臂。

「那隻狐狸已經把命都要拚上了,好好謝謝牠吧。等那傢伙醒來後,再把答案帶來陰陽寮裡。」宮地大人低垂著視線交代完畢後,轉身離開了綠間的房間,其餘人也先後告辭。

只有綠間和高尾的房間裡安靜得連窗外的細雨聲都可以聽得很清楚,遠處的雷悶悶地響著,似乎還是可以聽到陣陣悲鳴。

好不容易才剛從黑狐的口中搶回了生命,事到如今也只希望暫時不要再看到那東西。

但胸口卻隨著那樣的哀號聲而隱隱作痛著,綠間幾乎是緊皺著眉入夢。


评论
热度 (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