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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高】陰陽寮軼聞 (21)

※黑子的籃球衍生,綠高逆不可
※陰陽生綠間x式神妖狐高尾
※默認平安京時代,所以綠間沒眼鏡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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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下來身體的狀況始終都很不錯,綠間坐在廊下小酌著,一邊撫摸著淌在大腿上的高尾腦袋。

和被黑狐攻擊時全然不一樣的狀況,理當在高尾受傷時會更明顯感覺到精氣的消耗,但是直到現在一直都精神飽滿,怎麼都感覺不到任何異常,在高尾尚未痊癒時頻繁甚至有點劇烈放縱地順應著高尾的需求而餵食後,高尾的恢復狀況還因此變得更加迅速。

這就是締結契約與否的差異嗎?綠間輕搔著高尾的下顎與頸側,腿上的狐狸滿是魅惑的笑著翻過身來仰躺著:「小真又在想什麼奇怪的事情了嗎?」

「才沒有……!」雖然腦袋裡忽然出現的是和高尾交歡時滿是淫亂氣息的狐狸姿態,綠間的臉頰猛地漲熱起來。

「果然是在想些不堪的東西吧,真是不懂得控制自我的年輕人。」高尾壞心地輕咬起綠間的手指,這才發現抓起的是綠間的左手。

依然是被繃帶給纏滿、就連手處都開始遭到侵蝕。

「糾纏不清的傢伙。」高尾忽然變了臉色,神色凝重地拆起綠間手上的繃帶。

「已經試過除瘴或是驅邪的方法,但是都沒有起色。」時而隱隱作痛著,就和遠處偶爾會聽到的悲鳴聲一樣:「的確是因為是那傢伙沒錯吧?」

「嗯,那隻黑狐。」高尾似乎有些生氣的樣子倒是很少見:「只有解決掉那傢伙的問題才可以解除這玩意,但是恐怕早就已經個無法思考地四處攻擊的魔物了。」

「四周設下結界也只是一時的辦法,陰陽寮也還在等著解決的方法。」

「什麼啊,因為我也是狐狸所以覺得我會有解決的方法嗎?好天真的說法。」高尾爬上綠間的肩膀,好讓綠間可以抱住他:「很遺憾吶,那種方法並不存在」

「不存在?」

「以人類的能力來說是不存在的,和那位大人擁有同等能力的人,現在還察覺不到啊。」高尾加下顎靠在綠間的肩膀上,蓬鬆的狐狸尾巴不斷搖擺著:「就算存在,也無法代替死去的御主,唯一的方法也只有將之誅殺了。」

綠間在高尾語畢後摟緊了高尾,或許現在不會、十年後不會,但六十年後或一百年後,高尾是不是會也會變成這樣子?

「如果陰陽師的死亡真的會造成妖怪的狂化,那麼……」

「所以這也是大家都只愛用小妖怪的原因之一吶,小真。」高尾轉過頭開始輕啃起綠間的頸線,優雅的頸子邊還留著幾夜前親吻的痕跡:「靈性越強的妖怪就越容易因為這種事情而狂化,但草木蟲子才不會因為人類的死而傷心欲絕呢,但是也有陰陽師可以好好安撫與自己長年相處的妖怪的喔,所以還是想辦法替我負起責任來吧。」

「如果小真覺得無法負起我的責任,那就在死之前把我殺了也好。」

耳邊高尾的發言讓綠間身體一震,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如果沒有處理得當,就會變成現在大家所面臨狀況,但別說是妖怪會捨不得與人的分離,作為妖怪眼中貪得無厭的人,綠間並不認為自己真的可以在那種需要作出了斷的時刻殺了高尾。

但總有其他的方法不是嗎?

「那麼,把我變成妖怪,這樣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吧?」

高尾從綠間的懷裡做挺了身體,無論是睜大的眼睛還是高立起來的耳朵,就連扯出的僵硬笑容都很明顯表現出不可思議的樣子:「在說什麼傻話啊?小真。」

「這條命就算說是被你救回來的也不為過,既然如此我有義務要負責起我訂下契約的你。」綠間卻回答得十分認真:「同樣的話你也說過,不是所有妖怪都會殺戮害人的不是嗎?」

「雖然是這樣沒錯……」但是這意味的要成為異端、完全拋棄現在的生活,走在與違抗人性的路上,高尾不知道該怎麼告訴綠間,但或許就連他自己也這麼覺得吧?

變成妖怪這種事情……

「這也是很有意思的說法。」綠間並沒有直接前往陰陽寮,而是去拜訪了赤司,有著陰陽眼的少年並沒有因此而受驚,僅只是淺淺地笑出聲來:「但是如果同時要解決眼前的事情的話,還真的有這樣的方法,只不過妖怪也是有自己的意識,並不至於因為人的死而一定會走上狂化的路。」

赤司的身邊,巨大的黑色貓又不斷繞著赤司的身體反覆磨蹭,發出了滿足的呼嚕聲。

「希望你不是被狐狸的話給迷惑了才好,真太郎。」

赤司領著綠間來到宅邸深處,看似內有房間的紙門內,其實是屬於儲藏室一樣的地方。

各式各樣看起來價值不菲的的布料、刀以及珠寶,看起來已經放得無法在滿的房間內,卻有一角是安靜的。

「數年前爺爺曾經得到這東西,但是因為太可怕了而沒人敢靠近。」赤司領著綠間走過珍稀的珠寶還有名物,來到唯一擁有一塊空間的刀之前。

「這把刀是在奈良時代的戰場中被發現的,經過鑑定確實是由名將鑄造,但是拿著他你就明白了。」赤司將刀執起、並抽開了刀鞘,光可鑑人的刀身上似乎反射出了什麼東西,一時間綠間並沒有看清楚。

拿在手中的刀比正常的刀還要沉了一些,奇異的刺骨冷感從虎口緩緩竄上手臂,就連身體都要忍不住打起寒顫來,而赤司也隨手又拿起了身邊另一把刀握在腰間,似乎隨時都可以準備拔刀似的。

「赤司?」

「請別誤會。」赤司沉穩地說著,恰到好處的笑容絲毫感覺不出拿刀的動機:「這只是為確保萬一而已。」

綠間疑惑地將目光回到刀身上,反射著室外光線的刀身上,似乎出現了一張又一張人的臉孔,而且隱隱約約地似乎聽到了刀身發出哀號聲?

「聽到了吧?刀下亡魂的哀號。」赤司的笑容從沉穩變得有點無奈,右手輕放在刀柄上:「起初只是一把在戰場上殺過許多人的刀而已,不過不知道是誰曾經得到過,在刀柄內側刻滿符文使亡魂無法離去、變成了妖刀。」

「把這東西給我是為了殺妖嗎?」綠間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比起交給自己,更該交給的是有更強法力可以降妖的人吧?

「那是其中之一,真太郎,這把刀雖然可怕,但終究因為工藝極佳而被保護著、也反噬了許多收藏了這把刀的愛刀人,在無意間發現這把刀確實懷有自己的意志後,爺爺變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置才好。」

赤司將刀鞘地給了綠間,在刀身收入刀鞘的同時,不絕於耳的哀號和怨恨又消失殆盡。

「真太郎的想法是什麼呢?」赤司始終沒有放下刀,但又揚著那樣令人熟悉、恰到好處的微笑:這就是所謂的一石二鳥之計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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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間少爺他啊,自從養了那妖怪後,老是在發脾氣啊,
一直說睡不好睡不好的,讓人擔心那,總不會那妖怪是想吃了少爺吧?
所以我就和二吉,兩人半夜裡拿著棍子與斧頭,就埋伏在少爺的門口,
果真那妖怪是要吃少爺啊,嚇死我們了,
少爺果然很困擾妖怪的存在讓他睡不好啊,
但光是聽到「每天都只有吃一點點可是不夠的啊,可以的話真想再多吃一些、想要飽到昏過去也好」,
就足以讓人腿軟了,所以我跟二吉什麼也沒說地就趕快跑走了吶,
但為什麼少爺到現在都活得好好的,和妖怪如膠似漆的,我們也不知道啊。

--綠間家的家僕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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